2019

開幕式:2019年4月18日星期四 16:00
展覽時間:2019年4月18日-8月4日
參展藝術家:
胡偉、賈淳、婁燁、呂智強、譚華牧、王一凡、“新歷史小組”(任戩、周細平、梁小川、余虹、張三夕、祝錫琨、王玉北、趙冰、島子、弓克、葉雙貴、野牛、余佑斌、陳默)、楊雨澍、袁運生、曾宏、張暉、張淼、張玥、趙文量、趙銀鷗
策展人:盧迎華
助理策展人:錢夢妮、孫杲睿、楊天歌
這個152字的題目來自現代詩人與文學評論家何其芳(1912—1977)的詩劇《快樂的人們》,寫于1940年11月20日,收錄于詩人的第二部詩集《夜歌》。詩人于1938年到達延安,在感受到自由、寬大和快活的空氣后,書寫了一系列“歌唱早晨,歌唱希望,歌唱屬于未來的事物,歌唱正在生長的力量”的詩歌。詩人對于新生活的強烈感受是《夜歌》中所有詩歌共同的主題。
《快樂的人們》描述了一群年輕人在秋天的夜晚,在野外舉行活動、交流理想的烏托邦式的場景,他們圍著紅色火堆,歌唱著,跳舞著。作品中塑造了眾多形象,有的是群體形象,如所有的人,所有的女子,所有的男子;有的是個體的形象,如第一個男子,第二個女子,第五個女子等等,他們/她們/他/她外形模糊,主體色彩濃郁,各自代表著某種類型的人物。透過他們個人或集體的講述,該詩劇控訴舊社會,展望新生活,歌頌民主與和平的新秩序,抒發對火熱的集體生活的向往,是詩人在世界觀與感情上發生了內在變化之后重新發現自己與發現生活的一次真誠的表達。
邁進“新時代”以來,新的歷史情境給我們每一個人的生活帶來重大的變化與劇烈的感受。對于變化的感知既是個人的,也是集體的。不管個體,還是群體,都有言說的沖動。不管身居閣樓還是置身于塵世之中,不管出走還是駐足,不管沉默還是喃喃自語,都是一種個體化的訴說、言說的方式。或者是說我們還需要再探索一些適應“新時代”的恰如其分的表達方式:用詩交際。
這一次,我們在何其芳的詩歌形式和意象語言中找到了一個適宜于傳達思想與情感的言說方式。何其芳的詩歌十分講究完整的形式,嚴格的韻律和濃郁的氛圍。我們將詩劇中人物的獨白、對白全部略去,僅僅保留了詩劇中對于人物的指稱,保留了詩歌的輪廓和形狀,并將其作為展覽的完整題目。在展覽中,藝術家們以作品言說,以作品作為略去的詩句的替身。盡管原詩劇通過人物的對白和獨白展開了情節,創造性格形象,豐富情感的表達,抒發思想情感,但我們希望借用這些各有所指的人物指稱,為我們自己以及觀眾打開一片廣闊的聯想空間。在這些人稱中,個人既是單數的,也是復數的個體;而群體既是復數的,也是單數的群體,他們呈現的是“我們”的群像。 這個展覽中出現的作品從多個角度描寫了不同的人物角色,以及他們多種狀態:動搖的、困惑的、游離的、分裂的、深思的、消極的、受困的、無所適從的、自我否定的、沖撞的、充滿幻想的。其中沒有直接涉及社會議題的,也沒有直接對抗的角色。像詩劇中的不同人物/人群一樣,藝術家的創作指代著多種處境、遭遇、立場、訴求、精神與內在的體驗,力求刻畫我們復雜深刻但無法被言說的多種現實與心境。正如瑞典作家斯特林堡在1888年出版的劇本《朱莉小姐》的序言中所寫道的:“由于他們是現代的角色,生活在過渡的時代里,因此我把他們寫成是分裂的、動搖的。他們是過去和現在的結合,書本和報紙的點滴,人性的殘片,上等服裝的破爛,拼湊在一起,就像在人的靈魂中一樣。”
我們特別邀請了上海大學文化研究系副教授羅小茗為展覽平行創作一篇名為《推理-世界/說明書》的文章,該文將發表在展覽同名畫冊上。
